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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伶官琳 | 25th Oct 2007, 09:39 AM | 一般 | (305 Reads)

最近看《奸人坚》看得入迷,也对黄子华越来越着迷,难道真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演绎的奸人坚,虽坏却时时让人心生怜悯,就好像是看到像一个顽皮不经事的孩子,时时玩着不知会惹火的闹剧。
又像迷王祖蓝一样,到处找他的档案跟资料,才知道原来是才子,虽然以前知道他的好口才来自于香港市民对栋笃笑的评价,但没想到原来他是在加拿大拿过哲学学士的高材生,辗转亚视、无线晨间主播做也,亦做过深夜谈话节目,做过监制也能编剧等等,有时感叹都一样的人类,怎么人家那么出众?

受不了一天只可以看到一集《奸人坚》的折磨,于是在网上不断的找来关于黄子华的其他节目,又找到一部2004年他与蔡少芬主演的《栋笃神探》也是一样有趣,喜欢他身上的浪子味道,你看不上眼会说他痞,但我会说他狂,但狂得让人入迷。

今天下午找到他的栋笃笑《冇碳用》,里面的笑料不断,整整一个小时,笑声不断,看来北京有个郭德纲,香港有个黄子华,中国的笑声就不会断,印象最深的是关于富爸爸穷爸爸跟董建华那一段,对政治的不满、对经济低迷声声捅向政府神经,但言辞修饰得让你不得不放声大笑,也许腕的职责不是戴上墨镜让你看他扮样子,而是有道理让你识。

看到网上都要传他的金像奖那一段视频。他对日本小朋友原岛大地说“麻烦你回去说一声,钓鱼台是中国的。”当时全亚洲都在看的香港电影金像奖,他的这一句话,相当有份量。

看到网上有关他身世的叙述,原来他的童年也不开心也有诸多失意,但他仍然选择娱乐大众的工作,不说是否笑中有泪,只是令我对这浪子更着迷。

刚刚又看了一遍《奸人坚》的第一集部分,痞样的唱着“多少英雄为美人,无财又无命·····一二三四五六七,我的姑娘在哪里?”

还有真的看不出他已经47岁了呢,岁月没有留给他多少痕迹!


女伶官琳 | 25th Oct 2007, 09:38 AM | 一般 | (39 Reads)

奸人坚语录:(不断更新中)

 (閱讀全文)

女伶官琳 | 25th Oct 2007, 09:35 AM | 一般 | (22 Reads)
能够比女人叫自己做“佬”噶男人应该感到幸福,因为佢地已经得到左呢个女人噶认同,亦因为呢句“佬”,男人应该更加完善自己,尽力做好作为“佬”噶本份。 (閱讀全文)

女伶官琳 | 22nd Oct 2007, 18:39 PM | 一般 | (37 Reads)

下午去小市场买菜,听到阵阵声嘶力竭,以为市场上演某惨剧,算了,凑热闹不是我个性,继续于视线里挑选祭五脏庙的食物吧。

直到转变处,终于找到声源,四五个青年人扮BAND仔为某新开张的肉店庆贺开唱。主唱陶醉得不知所以,其他鼓手同贝斯更是酷得像某纳粹近亲。店前人人为新上架的肉品驻足观看,甚至有些人算慧眼识“肉”吧,已经开始自动列队准备奉银。没有人为歌手拍掌或喝彩,但主唱仍然扮型仔,仰头问天状,潇洒得不行,不知道他的父母此时逛街路过此处,会不会半生不想吃肉。

本来也想去看看肉质如何,但男孩歌喉实在考验我的意志,无奈我认输,转身离去,但也许音响太好的缘故,处处洒满他的歌声极具“杀伤力”,那刻竟想如果他抱着萨达姆高歌一曲,布什会不会狂献飞吻,甚至与伊拉克即刻签署永久和平条约?

擦身而过肉店时,回头看一眼老板,忙不赢的脸上并没有和悦的欢容,猜想他到底和我一样有灵魂洁癖还是被吵嚷的顾客烦得无法挤出一个面相代表快乐?

关我屁事?

回家后突然想起一句话:卡拉永远OK,是啊,街市中过足K歌的瘾又可赚到钱,这人生多满足,谁管他人眼光?你说他声如狼嚎,你觉得他行径如小丑?可是人家真的把足金白银揽入怀,而又确实省去K歌的消费,想想自己工作辛苦又不快乐,多不抵。

千万别让我认识某女孩嘴里恨恨说着对这主唱男孩抱着非君不嫁的可怕说话。


女伶官琳 | 10th Jun 2006, 19:35 PM | 一般 | (125 Reads)
有时想用工作来填充心里的空虚,发现睡房才是真正的心魔;
有时想用朋友来排挤心里的恐惧,发现朋友不可以放在外衣的口袋;
有时想用SHOPPING来发泄内心的压力,发现商家的快乐吝啬的不可分摊;
沈阳最近一直在下着雷阵雨,奇怪怎么不会刚巧将我霹倒毙命?
沈阳的天空多云,一直都在多云着,我想飞,也许因为饿、也许因为闷、也许因为我太孤单!
在花店里面对花花草草并不快乐,看着包装一新的花想流泪,它们的生命开始倒数计时了,我的明天会跟它一样的吧?如果我可以活到一百岁现在还有多少光阴?吃饭、睡觉都要用掉好多,我想开心一点,怎么可以做到?你帮帮我!!!
明天28度吧?无所谓了,反正我在厢房也看不到什么阳光。

女伶官琳 | 10th Jun 2006, 19:23 PM | 一般 | (101 Reads)
我不知道写啥?不骗你,每次上来都有点懵!
你们呢?亲爱的()们,你们怎么样?狐狸大哥偷懒去了,惊悚女王也很忙,大家都很忙,我也没在闲,不过,我依赖博却写不出来,我大脑便秘了,可怜吗?想把西瓜扣在电脑上,我不暴力,不过写不出来真的很不爽。
前两天看了一个同性按摩的文章,浮想联翩,那女的真是那什么的可以啊!I服了HER!
感情有多少种?你给我回答!
依赖有多少种?你给我回答!
爱是享受还是忍受,你怎么看?
我又乱了,怕恋爱、怕孤单、怕青春不再、怕不再清醒、怕、怕、怕、对着屏幕流泪真蠢!

女伶官琳 | 28th May 2006, 17:45 PM | 一般 | (117 Reads)
四季在一生中不停更迭-------忽然夏天.
又投入了新的工作,不知为何心情仍旧暗阴,有种莫名的虚脱.
在这城市中像个异类一般活着,每吸入一口氧气,下一口尽吐的都是无奈和叹息,也许生存并不该如此的糟,此时莫名想到一篇老到掉牙的文章<开错心灵的窗>,也许是想自救,或许只得到的是自欺,可无论怎样感谢六月开临感觉到了忽然的夏天.
对夏天有种莫名的喜爱,也许是因为绿绿的小草,也许是因为阴天时会有下雨的预兆,或许仅仅因为这是个即使再想沉闷也会活跃的季节,夏天真好!
再有一个月就要过生日了,这感觉有点恐怖,或许是成长和岁月共同带给我的恐惧吧.成长不是不好,只是因为我是女人我怕别人讲我老,岁月值得感慨,不过怕更迭的四季带我步入年轮的陷阱,幸而夏天来临,我可以扎起马尾,穿着少女裙,大步大迭踏过青草地,在雨天里尽情呼吸土与树的香.夏天可以给我足够与时间任性的理由,夏天可以无偿赠与我轻快的心情,忽然轻松,忽然不再著紧,因为忽然夏天.

女伶官琳 | 23rd May 2006, 07:26 AM | 一般 | (166 Reads)
终於于期待中看到了香港电影金像奖的落幕。
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心里的感受,只觉得香港的这个电影界盛事没有了它自己的味道,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港文化、港味!哦,对不起,回归都几年了嘛!难免会改变的哈!
但是,先不提政治诺言,就先提,香港电影金像奖这几个字,好吗?它不是百花奖、不是金鸡奖,可是昨晚的它完全不是自己的味道,首先,央视搞了个自己设台的采访区,蒋小涵和杨乐在那儿极不专业的采访着明星,看得那叫一个郁闷。然后正式开始,最害怕的一件事还是发生了,不知道晚会是不是录下来后,央视自己来翻译的,还是什么同声传译那鬼玩意儿?总之,那夹生的翻译水准,极恐怖的翻译员的声音,真是难受,忘记了还有最可笑的一点,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他们翻译的时候,但凡那个明星说了一个英文单词或是一个英文名字,那对鬼翻译就咔壳,干脆不理,极有个性呢,你能翻译的好---我勉强接受那好像两个声道一起工作的痛苦转播,你都不能翻译的好,还来现眼你怎么不去死?
再说,颁奖礼开锣没多久,就开始了《电影之歌》(好长的一段时间)的表演,妈的(说脏话是不对的,大家原谅,我被逼的)!大家都知道中国电影一百年,但是你那再艺术也属于商业范畴吧(我是常常看央视6套常常做广告说有意请打电话预约演出),至少大家都没揣着明白装糊涂,公开做广告,恶心!不过想想,毕竟是大陆的演出团体,如果商榷中有什么不妥,红头文件不是谁都不怕的?
然后,不管哪位,除了没来的,只要领了奖就得到央视的采访区露个脸,蒋小涵不咸不淡的采访,得奖人因得奖本已经大脑一片空白也便不咸不淡的接受着采访。那叫一个腻味!央视将整个颁奖正刀法切成四段,每段切得不太均匀,有一段曾志伟先生才说了一句话,毛舜筠刚张开嘴,广告来了,所以我还是怀疑他是录不来的!!!那么先前提到翻译的问题就显得更恶了!不会打字幕啊????
大陆人都牛X的上去给港人颁奖,越来越多的内地演员凭自己的“名气”、“腕的级别”、、、来给港级表演者颁奖,一脸牛X神态真是不舒服,也说得不对,人家章子怡和范冰冰都极富淑女的样子嗲着跟另一位嘉宾调侃,我是不是说得有点狠啊???那不说了。
最喜欢的人都没有得奖,哎,无奈啊!不过喜欢她们是她,不理会其他的!
最后一句:让观众痛苦的那些所谓辛苦工作者都-----收拾收拾去世吧!!!

女伶官琳 | 20th May 2006, 14:46 PM | 一般 | (94 Reads)
今天的天空灰朦朦的,感觉好像要下雨的样子,林茵一边埋怨着这鬼天气一边若有所思的走在去男友家的路上,“大鸟一定还没有起床,这家伙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了!”林茵自言自语的发着牢骚,想想不免觉得委屈,自己已经上了一晚的夜班,他不但没有像以前那样来接,现在还仿佛养成习惯般的给他买早餐。以前就算天上下了刀子,他也会来接她,可现在呢?却是自己拖着疲累的身体给他送“鸟食”!是不是女人在接受爱前只爱自己,接受爱后会没有了自己呢?这一场恋爱已经快把她培养成一个恋爱哲学家了。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男友家的楼下。
“张小姐,真巧碰到你了,我这手里太多东西了,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可以吗?”
这张小姐是大鸟的邻居,人虽说不是极漂亮,但却很有亲和力,让人很喜欢和她接近。
“林小姐,你可真是超级贤妻了,又给你家大鸟买早餐,他可是不像话啦啊?不过呢,我其实是想跟你提个建议行吗?”
“张小姐,你言重了,有话不妨直说。”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呢?有些神经衰弱,所以有时一点动静,我都很难入眠,昨天晚上你们俩先前的音乐是很好听,可后来又笑又闹的有一点太大声了,我们这破房子隔音也不是很好,我也不是想怎么样,只是希望你们小两口下回恩爱的时候小着些动静,我失言之处,你别见怪,好吗?”
“你说昨天?昨天、、、??很对不起啦,我们以后会注意的。你多包涵!”
林茵礼貌的回应一个笑脸就转身上了楼,一种强烈的想一探究竟的心让她脚步变得越发的轻盈,甚至开门的声音也近乎静寂,她轻轻的走近男友的睡房,轻轻的打开门,她却看见---男友一个人“大”字造型的睡着。林茵心想着,不对啊,张小姐不是说,昨天又是音乐又是嬉闹,怎么回事?她又径直的走向客厅和厨房,也是什么也没有啊?看来张小姐不是神经衰弱而是神经错乱把梦里的东西赖在了男友的身上。
“大鸟,起床咯,要迟到了!快点起来,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上海馄饨、甜蜜圈、还有煎饺!”
东西都摆好了,这个叫大鸟的家伙还是没有动静,林茵就去睡房抓他起床,他却懒洋洋的不愿起床,林茵一边轻轻的摇晃着他的身体,一边轻声的说:“懒虫,快点起来,要去上班咯,人家给你买了早餐,起来吃咯!快点,马上,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起来啦!”
“不要烦我,”说这话的男人一直没有睁开眼睛,用不是很清醒的神经回覆着林茵的话。“怎么还没娶你呢,就这么烦,不是说女人结了婚才会变婆婆妈妈的吗?行了行了,你该干嘛干嘛,不用上班吗?回你家去吧!”
林茵只觉得自己的神经有点木,傻傻的倚靠在墙边,看着这个仍在半梦半醒间的男人,不知是该流泪还是该就这样傻呆呆站下去?
“吴展鹏!!!你太过分了,你给我起来、起来、起来、、、”
林茵不知为何像是不能控制自己般,就冲着熟睡中的大鸟又拽又喊,好象是要把许久以来受的委屈一次倒尽一般。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不就是起床吗?搞得要杀人一样,离我远点,大清早的我看你真是有病!”大鸟一边嚷嚷着,一边穿起衣服。看也没看林茵一眼就径直朝厨房走去。
林茵仿佛被定在了那里,走也不是、站也不是,豆大的泪珠在垂头的瞬间就掉落下来,是啊!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林茵思考着自己今早发生的这一切!爱情是他给我点的死穴是吗?也许是吧!林茵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天空能再阴一点,最好是快些下点雨,因为她觉得一个人流泪很不公平。
“你是塑像吗?你上不上班,我要走了!”
林茵忽而想笑一下,觉得此刻的神情最适合自嘲。
“你走吧,我昨天夜班,你走吧!”
林茵不想让大鸟看见自己脸上有泪痕,所以就一边整理床铺一边不经心的样子回覆着大鸟的话。
“那我先上班了,哦,对了,这甜蜜圈有点硬,我没吃完,你吃了吧!”大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边穿西服边向门外走去。之后“咣”的一声,门关上了,大鸟走了。林茵拉上了窗帘,抱着他睡过的床褥
,就那样静静的流着泪,不知为何,她一点也不困,闭不上眼睛,只觉得睁着眼睛没有闭上那样的疼,反而很舒服!
她还想枕枕他睡过的枕头,刚一拽过来却发现枕头下面有几片玫瑰的花瓣,:“哪儿来的花瓣?”林茵自言自语着。
林茵这时想起了邻居张小姐的那个“不好意思的建议”,怎么回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林茵想一定会留下点证据的。她开始在房间里搜索着,客厅里也许有女人的长头发(林是短发)???没有,没有。浴室也许会有蛛丝马迹?还是没有,没有。那么厨房呢?林茵一低头正好看见了垃圾袋,她发疯一般的翻着找着,终於----鲜花、红烛和女士用完的面巾纸。
林茵看着这些垃圾,她好想笑、好想闹、好想玩,仿佛从不曾玩过任何玩具一般,这时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中产生。她仔细的收拾着房间,不过不是为什么搜集“证据”。她只是单纯想收拾房间,终于整个房间都干净、整洁了,于是她走向了邻居张小姐家,林茵想用自己的方式来找出心中所有疑惑的答案。
“嗯,这样做会不会唐突啊?算了,就当交朋友了!对,就这样做!”林茵自言自语着将手中的纸条投入了张小姐家的报纸投递箱,手机号码和宅电当然一样都不能少啦。正在这时,电梯的开门声将林茵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从电梯里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张小姐,四目相对,由于林茵的手还搭在投递箱上,所以这相对,着实有点尴尬。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张小姐先打破僵硬的场面。
林茵忙的收回手,一脸尴尬着“嗯,怎么说好呢?你先打开它吧!”张小姐疑惑着打开了报纸箱。
“这是什么啊?”张小姐更加迷糊了。
“其实我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就是今天早上、、、我真的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再有我和大鸟住了这么久也没走动一下,确实有些失礼,所以想留下自己的连络方式和你走动一下,都是女孩子,彼此来往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当然,我也很喜欢交朋友,只是你这样说,我倒觉得不好意思才是,不过,我就这个病,你看,这、、、哎,先进屋吧!”张小姐边说边请林茵进门。
张小姐家的装修绝对看得出是租来的房子,也就是说整体感觉不是很讲究,自少也没有一般女生那样好刷个颜色或加一些装饰品,但却是很让人感到舒服的那一种。
“这房子是租的?”林茵一边接过水一边询问着。
“是啊,一个人在这城市,所以租咯!”
“哦,是这样啊,还没正式介绍自己呢?我叫林茵,在一家加油站工作。我男友大鸟大名叫吴展鹏,你知道的吧?”
“嗯,我叫张小菊,至于职业嘛,上午还有呢,现在没有了,也不想提了!”
“哦,这样啊,你刚说自己、、你没有男朋友?”
“有跟没有一样的,还是不说这些了”
“对不起,我三八的毛病又犯了,那既然现在是自由身,不如我请你去轻松一下?”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还是下回再说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感觉懒洋洋的,只是想休息一会儿,你要是没什么事留在我家陪我一会儿吧,可以吗?”
“当然,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事,会不会是昨天休息得不好啊?”
“也不全是,嗯,反正没什么精神,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就是你和你家那只鸟的!哈哈!”
“没什么可说的,就是中学同学,一直到现在,然后,我们偶尔住在一起。我在四合园后面有自己租的房子。就这样。”
“哦,那你们一起很多年了啊,还能这么恩爱啊?厉害、厉害、祟拜祟拜啊!”
“有啥可祟拜的,七年之痕正在痕着呢!”
“痕,昨天还那么恩爱?”
“恩爱?他有时把妹妹,我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我不知道怎么说,也许是太依赖了,所以就用这种方式来维系彼此的关系,有时也不知道我们这到底是不是我最初所想要的爱?”林茵说着说着,神情黯然起来。
“怎么会?我不相信,不过男人这、、、你也挑不起,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样!”
“你为什么选择单身啊?”
“有头发谁愿意做秃子啊,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说。”
看得出张小姐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林茵也索性不问了,在时间的径走间空气像是凝结般,安静得让两个女孩子不知不觉都睡觉了。
笃、笃、笃,敲门声将空寂打破,两个女生揉着眼睛才发现天色己暗,林茵坐起身,张小菊去开门。
“哈哈,懒猫,看,火锅的全部材料在此,只等您老人家动手动嘴咯!”
林茵不敢相信,这声音出自高高瘦瘦的“大鸟”,怎么回事???
林茵惊讶着看着大鸟,大鸟似乎也倍感意外,空气再次凝结,张小菊打破僵局,“我说吴先生你也太客气了,上次你感冒不过是借了点药,你还真有心,真给我回报了,哈哈,这正好,今天林小姐也在,我们大家一起啊?”
“你今天不上班啊?”大鸟显得有点心虚,打牙的问着。
“我跟同事串班!”林茵边弄料理边回答着。
“两老位,你们可是太客气了,哪像、、、”
空气还是很僵硬,什么话语仿佛在这一刻都是易冻品。
这顿火锅吃得各怀心事。
林茵没有让大鸟送,自己支身回了家。
林茵在床上烙大饼一般就是睡不着,张小菊的表情太淡定了,而且她跟大鸟做邻居真是近水楼台啊?大鸟很少殷勤,今天????
一阵电话声音将林茵吵醒
“站长啊,有什么事吗?”
“林茵啊,这两天先休息吧,加油站的消防执照有问题了,现在正在处理,新下来的消防头头死活不认我们原来的执照,今天加油站已经封了,先不用上了,就这点事,什么上给你打电话。”
“哦,站长,您别太着急了,那什么时候上班您再告诉我。再见!”
挂了电话林茵觉得更加空虚,她觉得躺也不是,坐也不是,这时她想到反正正在休息,我一定要把所有的疑问找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林茵走向了大鸟家。
在张小菊家的门口,她停留了一下,不自觉的将耳朵贴上去,什么也听不到,反倒自己的样子着实有些难看,林茵走向大鸟家,打开了门,家里跟昨天收拾完一样,很难得,他很少这样整洁。
咣!物品的破碎声吓了林茵一跳,不是大鸟家,好像是来自于邻居家的,什么东西碎得这样响。林茵朝厨房的阳台走去,这里可以看到林小姐家的阳台,咣!又一记清脆的响声,林茵越来越疑惑了,她转身走向大门想过去敲门看看,可是她猛一下想到了昨天傍晚一幕,这张小姐实在是太多秘密了,也许此刻会有意想不到的风景吧?林茵又走回去,她准备蹬踩阳台顺着水管爬过去看看,一个不小心将垃圾箱踩翻,人也摔了个难看,林茵心想真是倒楣啊,一边揉腿一边埋怨着,此时垃圾里相片的碎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大鸟的头、蛋糕、一小块与玫瑰贴一起的脸,林茵开始拼凑,拼完的答案是,大鸟的头紧贴在一个女性的头,那女性像玫瑰花放在鼻子上,在胳膊轴下面是生日蛋糕,那女性正是张小菊。林茵恨恨的将所有的碎片丢进垃圾桶,她要看看她家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好没人,我要证据!
林茵小心翼翼的挪着小脚,终于够着了阳台的边,手拽紧水管,腿再一迈就这样上了阳台,林茵长吁了一口气,咣!又一记响声伴随争吵而来。林茵小心的侧在阳台侧边。
“你给我滚,一会中餐一会西餐,你不怕折寿啊?”
“你怎么回事,是你招她来你家的,你不说玩玩吗?不想玩直说,没力气跟你吵!”
跟预想的一样,吵架的主人公是张小菊与吴展鹏,听这话,他们是有什么的,林茵仰天而哭,但还想知道些事情,她于是又把耳朵贴了过去。
“你走一个试试,我死给你看!”
“你到底要怎么样,我真后悔当初跟你借感冒药,更后悔跟你出去唱歌,最不应该跟你这假潇洒上床!”
“好啊,你走吧,你走,我会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我现在就给林茵打电话!”
“你敢,你疯了吗?”大鸟疯狂的跟着张小菊抢电话。
“哈哈!你这贱男人,你怕了吗?你怕了吗?哈哈,你就是一个贱人!!!”
吴展鹏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张小菊的脸上,张小菊一脚没站住踩在碎在地上的玻璃碎片整个人摔在地上。
“你起来,别装死,我他妈的不会再上你当,同情你就是对我自己残忍!”
“我好疼,展鹏,我真的好疼,你帮帮我、、、”
林茵勇敢的探过头去,从她的角度她看到脑下正在流血,她磕在了破碎碎片上,血越流越多,多到大鸟也看得惊呆了。
“展鹏,打电话给医院。快,救我、救我、、救”
大鸟向后移着步子,很显然他吓呆了。
林茵奋身打开落地窗,“张小姐,你怎么样,喂,是120吗?我们这里是艳粉街105号请快点来,有人就快”
“放开她,她磕的是脑袋,救不活我们会有麻烦的。你傻了吗?”
“她没骂错你,你真的很贱,我要救她,你想怎么样?”
此时张小菊的手抓着林茵。
“你是个好女孩,其实”张小菊吐了一口鲜血,“其实我跟他、、、在一起,只是、、、只是为了玩,我发现、、我、、玩不起了,我爱上他了。”林茵看着眼前的张小菊,她哑言了,嘴角的鲜血跟眼角的眼泪让她无法再去怨她什么。
“其实、、其实本、、本想设计让你、、、让你发现他变心,可是、、可是、、他枕头下和厨房、、厨房阳台的证据都是、、、我做的,我其实料到、、、你今天会来,只是、、、这戏的落幕是我、、、万劫不复,你能、、、为我报警、、我、、我、、我、、”
林茵看着怀里的女孩,不知道她是没有昏迷了,还是没有力气了抑或是——断气了!
吴展鹏显然是吓坏了,只是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医护的车终于来了,医生将张小菊抬上医架,林茵在医生的陪护下报了警,吴展鹏也上了警车,林茵在走出公寓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幢公寓,什么也说不出,只是低下头继续走着,她上了医院的车。

女伶官琳 | 7th May 2006, 18:24 PM | 一般 | (171 Reads)
 
请大家欢送我的两个好朋友
2006-05-05 11:10:39
  
     
       前两天我们的好邻居"如风"先生告诉我说,由于工作非常忙,以后可能很难上来写博了........
       今天又一个好妹妹"女伶官琳"在她的小屋又正式帖出了告假之文,题为:"我永远爱你们",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伤感,她的文笔非常深刻,无不流露出她那细腻的文字功底,曾有网站转贴她的好些文章,由于没通过她本人同意,让她好一阵郁闷!
       此刻,我真心地祝福"如风"和"女伶官琳"他们俩心情愉快,工作顺利......
       I  will still miss y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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